我喝过最怪诞的一次酒是在故乡。朋…

我喝过最怪诞的一次酒是在故乡。朋友喝多了,要和旁边桌另一个喝多的陌生大哥结拜,大哥深受感动,要歃血为盟痛饮结拜酒。俩人叫服务员拿来一把刀,在手指上比划半天没敢动手,局面非常尴尬。但是两人热情不减,末了,他俩分别在羽觞里吐了一口吐沫,表现:“口水也是DNA!”一饮而尽,还相互磕了个头。我看完热闹转身就走